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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不如直接把人逐出行宫便算了。”康玉仪弱弱地说:“她其实也没做什么……”

皇帝知她是心软了,便微微颔首。

只是他半敛着眸子朝那几个小太监扫视了下,像是示意了些什么。

那几个小太监纷纷捏了把冷汗,当即手脚麻利地把那香缘往外拖。

香缘大惊失色。

家里将送她到热河行宫里当差,本是为了让她赚月钱接济家里的。

可她进了避暑山庄这锦绣之地,开了眼界,哪里还顾得上家里?

这些年她的月钱尽数花在脂粉珠花上。

她早与家中断了联系,若被逐出行宫,家里兄嫂怎么可能容得下她!

香缘拼命挣扎,衣衫撕裂了好几处,发髻也完全散开,狼狈至极。

她不停哭喊哀求:“奴婢知错了!奴婢不想出宫!贵妃娘娘饶命!圣上恕罪!”

那几个钳制着她的太监心里暗暗嗤笑。

若她能出宫都算好的,方才圣上的意思,分明是没打算留这她一命了。

他们互相对视一眼,当即合力将人拖了出去,凄厉的哭喊声也越来越远。

康玉仪有些回不过神来,双腿像灌了铅似的,整个人恹恹的。

这宫女又与当初在秦王府的她又有什么不同呢?

见她迟迟不动,皇帝沉声问:“方才贵妃不是说要伺候朕沐浴?”

康玉仪这才回神,拎着手里的杜松百花香露凑上前去。

皇帝自行褪下外袍,再等着她过来,替他解下中衣中裤。

康玉仪顿时羞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