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静仪因身上伤口溃烂痛得苦不堪言,说话也语无伦次。
“是表公子!是表公子!和我没关系!是表公子逼我的!都是表公子!”
皇帝心底微沉,深邃墨眸微微眯起,“你口中的表公子,可是朕的表兄崔沐霖?”
廖静仪如捣蒜般不停点头,“对!就是他!是他逼我的!”
皇帝又问:“他如何逼迫你?你又做了什么?”
因浑身遍布尖锐的疼痛,廖静仪不断发抖抽搐着:“他,他逼我骗玉仪,骗玉仪吃下一颗叫,叫玉女丹的药……”
“还,还让我,把玉仪关在厢房里等他!我不想的!我不是故意害玉仪的!是他,他逼我的!”
到了这时候,廖静仪仍不肯承认事情起因其实是她那好赌不成器的弟弟。
第二十章 嫌弃
听闻“玉女丹”这三个字,皇帝眼底翻滚复杂的情绪。
若是从前只顾沉溺武艺兵法的秦王世子,定不知晓她所说何物。
而如今的皇帝,继位五年早将京城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平民百姓的大小诸况了然于心。
他约莫知晓玉女丹是青楼勾栏里用来调教不听老鸨话的新人的药,且有避子的功效,药力极猛,长达数年。
思及康玉仪从七年前至今许多难以言喻的举动,以及她多年来无法孕育,居然是被药物所控……
皇帝忽觉整颗心像被紧紧攥住,一抹深藏的阴戾缓缓浮上来。
廖静仪不断哭嚎着求饶,“圣上饶命啊!奴婢真的是被逼的!奴婢不是故意针对玉仪的!”
电光石火间又想到了什么,“奴婢当年还特意给玉仪留了窗,好让她有机会逃跑的!求圣上明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