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静仪被捆得动弹不得,只暗暗在心里打定了主意,待会无论如何一定要咬死不松口。
当年她特意带着康玉仪走静僻无人的小路,王府西北角那出荒废的院落也根本没有人会经过。
如此想来,圣上如今会莫名得知只可能是康玉仪自己讲的。
可她口说无凭,根本没有任何证据。
走进审讯间,皇帝冷冷地扫了被捆在椅子上的廖静仪,仿佛在看死物一般。
他身着深褐色织金龙纹常服,玉冠束发,高大威挺,冷厉英毅,不怒自威。
众人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“参见圣上,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廖静仪颤声高喊,若不是手脚被捆得死死的,她甚至要跪下行大礼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皇帝冷声道:“朕问你,永丰三十一年三月你受了何人的指使,诱哄贵妃服下毒药?”
果然是这事……廖静仪不寒而栗。
“求圣上明鉴,臣妇并未做过任何不利贵妃娘娘的事!更没有诱哄贵妃服下毒药啊!”
皇帝目光如鹰隼般狠戾:“想清楚再说,永丰三十一年三月,你到底做了什么。”
“欺君罔上是大罪,你确定你与你的家人能承受?”他冷冷地补充。
廖静仪疯狂地摇头,声泪俱下:“圣上明鉴!臣妇真的冤枉!臣妇没有!”
“永丰三十一年贵妃娘娘早已是您的通房了,臣妇无论如何也不敢胆大包天把手伸到东院里头!求圣上明鉴!”
见她这般,皇帝只好传唤锦衣卫指挥使及几个负责行刑的狱卒进来,并抬手示意他们向她动刑。
廖静仪猝不及防地被抽了好几下,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