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大皇子又极其粘她,如今若一日不去瞧瞧康玉仪都想得紧。
她刚进仁寿宫东侧殿,便见乳母正喂着大皇子吃肉糜汤。
如今大皇子快六个月大了,渐渐要开始喂些米糊、肉汤了。
康玉仪接过银制小调羹,一勺一勺喂他吃。
大皇子下龈已经萌出一点点乳牙,但吃肉糜汤还是像喝奶一般直接吞咽而下。
康玉仪还没舀起新一勺,他就早早张大小嘴等着投喂了,嘴角还噙着些口水。
“小馋猫,胃口真好!”康玉仪戳了戳他肉乎乎的脸蛋。
皇太后这会子刚从小佛堂过来,见她们母子俩如此亲昵,心中也是欣慰。
她温声道:“过几日就启程前往热河行宫了,贵妃与皇帝趁这几日多来看看孩子罢,哀家方才也唤人去让皇帝忙完政务过来一趟。”
“小殿下不跟着一同去热河吗?”
康玉仪惊得杏眸圆瞪。
皇太后淡淡道:“大皇子未满周岁,也尚未种痘,还不能离开皇宫,太皇太后与哀家亦留在宫中。”
康玉仪眸光微黯,但心里也觉有道理。
小胖团子实在太小了,且路途遥远、舟车劳顿,他未必能受得住。
至于种痘,则是因为本朝开创之初曾被天花瘟疫肆虐上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