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玉仪还没缓过来,呆呆地靠在他火热结实的怀里。
虽仍是羞赧至极,但因男人方才行事颇为温柔耐心,康玉仪下意识觉得与皇帝亲近了不少。
她大着胆子问:“陛下,为何大皇子住在太后娘娘的仁寿宫,不住在咱们露华宫这儿?”
自从那日去仁寿宫见了大皇子后,她就满心不解困惑。
皇帝剑眉微挑:“你想起来了?”
康玉仪眨了眨眼,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沉吟片刻,皇帝垂眸道:“等你自己想起来,便知晓原因了。”
康玉仪听得一头雾水。
不过她刚经历了场激烈孟浪的情事,白天又接连发生了许多事,这会子实在困极。
她并未细想男人话里的意思,便耷拉着脑袋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皇帝低叹了一声,随即将她抱出浴桶并熟稔地擦干她的身子。
次日晌午,昭明宫勤政殿。
皇帝正端坐在金丝楠木大书桌后批阅奏折。
昨日太皇太后圣寿宴大办,故而积攒许多政事尚未处理,此时奏折堆叠如山。
忽然,一小太监轻手轻脚凑上前来,“启禀陛下,大长公主之女裴家小姐前来求见。”
“不见。”皇帝头也没抬,仍专注批阅奏折。
小内监得了话,急忙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