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是阿娘让静仪去找东院我的吗?”
“是啊,是我喊她去的。”周氏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周氏前些日子给女儿做了身新衣,只是一直没机会送过去。
昨日静仪特意过来,自告奋勇说可以帮她送过去,她便将新衣给了静仪让她帮忙转交。
“那,表公子的事……也是娘安排的吗?”康玉仪双手紧紧攥着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周氏愣了下,想起前几日在王妃院里表公子曾主动与她搭话。
表公子得知她女儿正是世子身边的通房,还说会帮忙劝一劝世子早日给玉仪名分……
周氏笑道:“玉儿啊,你是不知道,表公子为人可比世子好多了,待咱们这些下人也亲近得很。”
康玉仪整颗心如坠冰窖,眼泪夺眶而出,“阿娘,你怎么这样!”
“什么怎么这样?”周氏有些不明所以,上下打量了女儿一番。
像是想起来什么,她喜出望外地问:“可是昨日成了事了?”
康玉仪哭得浑身发抖。
忆起昨日被骗服下药丸后经受的万般折磨,她整颗心被悲愤与委屈填满。
周氏察觉到女儿不对劲,正欲追问,可康玉仪转身小跑离开了。
元熙五年五月末,太皇太后六十圣寿宴。
天刚蒙蒙亮,文武百官携带家眷有序进入今日举办宴席的景和殿。
临近吉时,太皇太后才姗姗来临。
她是今日的主角,自然坐在最上方的正主位上,皇帝落座在主位东侧,贵妃则坐在东侧下首,皇帝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