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衣衫凌乱的康玉仪呆呆地跪坐在楠木软榻上。
元熙五年五月末,太皇太后六十圣寿宴前夕。
崔沐霖作为博陵侯府的公子、皇太后母家亲侄,自然有资格参加明日的宴席。
明日能赴宴的大臣与家眷们无不在焚香沐浴,或与家眷商量明日的行程。
崔沐霖却仍一如既往地在青楼中厮混放纵着。
“你可知,你与宫里的贵妃娘娘有两分相似?”他孟浪地对花魁说。
花魁如眉沉浸在情事中,没听清他说了什么。
终究只有两分像,崔沐霖心头一阵遗憾,兴致突然少了大半。
这么多年来崔沐霖再也没遇到过能超越康贵妃的美人。
容貌能与她比肩的,身段远不如她。
身段如她那般的,容貌又远不如她……
他不禁想起七年前自己干的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蠢事。
他设法让王府一个与康玉仪相熟的侍女,以她母亲周氏之名,哄骗她到王府最偏僻的厢房内,还诱骗她服下了一颗玉女丹。
那玉女丹,乃是京城第一青楼春丽楼专门用来调教新人的慢性媚药。
不仅使服药女子的身子从此变得敏感多情,还有避子之功效。
仅需一丸便能有长达四、五年的药效,若是体质弱些甚至会终身不孕。
刚服下的第一日效果最为强烈。
崔沐霖花了黄金十两才从相好多年的花魁手里买来一颗,不然这可是春丽楼不外传的独家秘药。
他本想把康玉仪关到药效最猛之时,再英雄救美般冲进厢房内,等着她热情似火地缠上身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