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秦王继位当日便册立了嫡长子李元珩,也就是当初的秦王世子为储君。
李元珩也就顺理成章成为新一任帝王,改年号为元熙,如今已是他登大宝的第五个年头。
听内监禀报贵妃去了仁寿宫时,皇帝已批阅完早晨新呈上来的奏折。
早朝前,他便特意吩咐露华宫的宫人一旦发现贵妃有任何异常,必须前来昭明宫上报。
露华宫上下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可奏来的诸事都与她平日无甚不同。
唯一值得说道的,也就只有昨日在赏莲宴上与大长公主之间发生的龃龉了。
皇帝心底很清楚,她突如其来的乖顺温静很是不同寻常。
诚然,康玉仪这番变化于他而言并不算坏事,甚至可以说是好事一桩。
以往的康玉仪委实过度缠人。
从七年前两人初尝男女之事起,她就超乎寻常地热衷沉迷于床榻之事。
每每到了夜间就主动热情地撩拨他,不停向他索欢缠绵。
他从前向来自律甚严,从不近女色,甚至打从心底认为男女之事如同野人兽性,颇为下流龌龊,完全不屑为之。
只是康玉仪撩拨勾人的花样极多,实在叫他招架不住。
静默良久后,皇帝倏地站起身,在一群侍从的拥簇中移驾前往仁寿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