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贵妃又是后宫妃嫔里仅次皇后的存在,完全可以受大长公主的礼。
更别说大长公主的女儿裴玉媗,作为臣子之女,向内廷主位行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不过按辈分,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姑母,又是太皇太后唯一嫡亲的女儿。
她无视礼法,只要太皇太后不管,也无人敢多说什么。
康玉仪却没发现其中暗藏的深意,她循规蹈矩地行礼:“给太皇太后请安。”
若在平时,康贵妃定会矫揉造作地装可怜一番,没想到今日竟然这般不卑不亢。
太皇太后也没为难她,只让她免礼并赐座在东侧首位。
其余的命妇们也纷纷坐回原位。
大长公主冷哼一声:“贵妃这不是好好的嘛,怎么一大早就称病说不来了?”
康玉仪愣了下,猜测这便是紫苏口中的大长公主。
思忖片刻后,她讪讪回道:“晨起确实有些不适,如今已好些了。”
“呵。“大长公主阴阳怪气,“贵妃仗着陛下的宠爱,日日在宫里横行霸道,我看啊,贵妃是连太皇太后都不放在眼里,才敢这般轻视娘娘亲设的宴席。”
康玉仪听得懵了,张了张嘴,却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在场命妇们顿时胆战心惊,生怕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
这康贵妃可是圣上后宫唯一的女人,独得帝王专宠七年之久。
若非太皇太后与皇太后尚在,这位唯一的贵妃娘娘便是实际的后宫之主。
其实诸王大臣早年便轮番上奏,恳请圣上选秀纳妃,充盈后宫,并择一贤后统领六宫。
皇帝要么忽略不管,要么寻借口搪塞,从没松过口要选秀纳妃。
康贵妃多年无出,却霸占着帝王,俨然就是一副祸国奸妃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