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娘亲怀着身孕被你禁足便算了,眼下你却连她吃锅子都要管,当真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!”小沈希喝下一口牛乳,嘴里气哼哼的说着。
这句话还是小丫头今日在永寿宫中学的,眼下便被活学活用了。
沈青念被逗得笑意连连,她调侃说着:“小希说得不错,陛下竟是这般无情,连锅子都舍不得让我吃了。”
宋玄佯装生气,他一把便将椅子上的小沈希给抱了起来,板着脸说道:“小丫头如此不讲道理,想必明日的沙冰也不想吃了。”
秋日渐凉,但小孩子依旧是喜欢冰冰凉凉的东西,沈青念规定两个小豆丁今年能吃最后一回,日子便定在明日。
“父皇辛苦,是孩儿未体谅父皇不易,还请父皇莫要生气!”小丫头立即便为了沙冰倒戈,嘴里连连说着,直逗得大家笑出了声。
小菊这时也为宋玄将碗筷与椅子加上。
“陛下请坐,这牛羊肉很是新鲜,想必十分合陛下胃口,”柳玉柔起身说着。
她曾听青念说过,陛下喜牛羊肉食。
宋玄却皱了皱眉,只说:“随意便可,眼下朕也不怎么饿。”
这几日他的呕吐之症虽是缓解良多,但依旧是接受不了重口之物,牛羊肉是半点都不想沾。
“娘亲,陛下虽在行宫已将怪症治好,但平日用膳的口味却发生了些变化,那些重口的食物现在对陛下来说都不太适口,”沈青念解释着。
孕吐转移之症自是不可能说出,只能说男人胃口发生了变化,她这般详细解释,看似是在同娘亲说,实则是在告知两个小豆丁,待会儿莫要给男人随意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