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规矩,入宫的马车在这是要停下的,小夏子也事先备了些清水与糕点。
小夏子面色凝重,他甩了甩手中拂尘,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,陛下与贵妃娘娘的马车不仅是没停下,竟是还分开坐了,这可是贵妃娘娘入宫后的头一回啊。
这时,福海小跑过来,他一边朝自己师傅使眼色,一边开口道:“师傅,您可快着点儿吧,陛下从行宫回来时发了好大的火,先别管贵妃娘娘了!”
小夏子心头‘咯噔’一声,他也顾不上别的了, 转身便跟着福海往永安宫内跑。
没多久,宫中便传出了贵妃娘娘失宠的消息,陛下自行宫归来后,便立刻将贵妃娘娘禁足,听说是在陛下养病期间,贵妃娘娘惹了陛下不开心。
当晚,陛下便传了重梦神女侍寝,而金殿内砸东西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。
夜间,寒气森森的冰殿内。
跪在先皇后冰棺前的沈曼正低低诵读着经书,她此刻面如金纸,神色萎靡,看起来比躺在冰棺中的先皇后更像尸体。
这半月来,她遭受了身子与精神心神的双重折磨,日日跪在这冰殿内,她的膝盖早已被冰寒侵蚀,令她痛苦不已,而冰殿的恐怖更是令她害怕恐惧。
就在沈曼诵经时,门口看守的两个宫女似乎在谈论些什么:
“你听说了吗?陛下今日回宫后,立即就将贵妃娘娘禁足,这会儿又招了神女侍寝,贵妃娘娘的专房之宠恐怕是要破了。”
“神女来咱们后宫也有一段时日了,若非是贵妃娘娘在,陛下恐怕早已宠幸神女,毕竟当时重梦大皇子可说过,得神女便国泰安康。”
“你说得不错,这般好的寓意,陛下又怎会放过?咱们这后宫的主子还是太少了,若是多上几人,也不至于让贵妃娘娘这般专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