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永远不出宫吗?”锦一有些气闷,他不明白对方是怎么想的,在他看来对方所说都不是问题,为何要如此在意?
小菊不欲同锦一多说,只道:“奴婢身份低贱,还请指挥使大人放过奴婢。”
说罢,她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,只留给锦一一个背影。
她说的都是真心话,往后她出宫了便好好经营铺子,待营生能赚钱后,她便寻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入赘,最好是瘫床上动弹不得那种,旁人便说不了闲话。
锦一看着小菊那毫不留恋的背影,他有些愤懑的捏了捏拳头,只觉心头憋得慌。
守在殿门口的朱兰见小菊回来,她好奇询问:“小菊姐姐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她方才瞧指挥使的神色,像是有些不大对。
“无事,”小菊摇头,并不欲多说。
主殿内。
在锦一离去后,宋玄便继续处理起折子来,沈青念则是坐去了贵妃榻上半倚着看书。
一室静谧。
日子就这般过着,宋玄的身子也在逐步恢复,但奇怪的是他的呕吐之感却一直不见好转。
直到七日后,他与沈青念一同用午膳时,在闻见蔬菜汤上撒的葱花便干呕起来。
“将这撒了葱花的菜都撤下去,”沈青念见状赶紧起身,一边为宋玄拍着后背,一边吩咐侍从。
昨日男人便说吃了葱花有呕吐之意,今日嗅到葱花的气味就开始干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