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当时的情况来看,就只有沈曼端的那杯酒最可疑,再加上来的途中沈征往沈曼马车丢的东西,就更加可疑了。
这般想着,沈青念便想同宋玄说上两句,抬头看去却发现男人已沉沉睡去,她见状心底忍不住一软,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营帐内点着明亮的蜡烛,男人的面容冷峻而深刻,沈青念并不困倦,相反她很有精神。
她用手指轻轻描绘着男人的五官,从眉毛到眼睫毛,再到鼻子与嘴唇,如今的男人只有在面对她与孩子们时,才会露出温和神情,对其他人从来都是冷厉冰冷,再不是从前那君子如玉的模样。
沈青念心底微微抽痛,她重新将头枕回宋玄臂弯,暖意融融的烛火照在两人身上,整个营帐都充斥着温馨与柔情。
另一边,去解手的王佳荣被侍女扶着往宴席走,却在路过一个营帐时,听到里头传来东西碎裂之声。
她脚下一顿,朝着声音的来源瞧去,那是一顶不大的营帐内传来的声响,这营帐的位置并不像是朝臣家眷,反倒是……
王佳荣微微侧头,扶着她的侍女便压低声音开了口:“夫人,这营帐距离主帐虽也远,却要比臣子家眷的近些,应当是沈答应的营帐。”
沈曼的位份低,但此次秋狩仅带了两名妃嫔,按理说她营帐的位置不该这般偏远的,但谁让宋玄嫌恶呢?
王佳荣听说这营帐可能是沈曼的,她下意识便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,在确定周围没人后,便放轻脚步绕到了营帐后头。
扶着她的侍女欲言又止,却还是跟了上去,还不忘朝身后奴仆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去远远的等着。
王佳荣来到营帐外,她将耳朵贴近帐布,听到里头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。
“你这蠢货,给了你机会你都抓不住,那情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,现在全被你浪费了,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“父亲,此事不怪我,陛下根本不肯吃我的东西,今夜的那杯酒陛下根本看都不想看……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