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坐在秋千上笑起来的模样,瞧着栩栩如生,在摇曳的宫灯之下,甚至还有些微微闪光。
“这幅是你离开半年后作的,里头被我掺了些金粉,”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这幅画是鲜血混杂金粉而画,作画的工具也从最开始的手指改为了狼毫,那时的他好像是有些癫狂了。
在每日处理完公务后,便沉迷这些画作,很长一段时间他的手臂上都缠着纱布。
沈青念看着这幅画,她心底五味杂陈,这画与她想的有些不同,实在是太过精美,很难想象男人是在什么心境之下作出……
紧接着,她又打开了幅,这幅画就显得粗糙许多,但依旧是由狼毫画出。
她接连打开了好几幅,终于在最下头找到一幅粗糙不堪的,一看便是直接用指尖蘸了血迹画出的。
“这是你走后的第七日,我在东宫燃放烟花时画的,”宋玄轻声说说着。
沈青念心口猛然一跳:“那一夜……那一夜的烟花我也瞧见了……”
不同的是于她那烟花像是新生,于宋玄而言,那烟花更像是索命的符咒,将他永远溺在黑暗。
沈青念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痛了,她心中的愧疚也是一次强过一次。
但下一刻,她便落入温暖怀抱,宋玄用下巴轻轻抵住她的头顶,说着:“你能看见那烟花真是太好了,那本身就是为你而放,青念你不必愧疚,也不必难过的。”
只需稍稍思索,宋玄便能猜出,他放烟花那日,便正好是沈青念等人逃离出京的日子。
沈青念心中思绪翻涌不止,眼底也浮上热意:“陛下,宋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