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大手的力气并不大,但她考虑到下方不仅有巡视的太监,还有藏在柜子中的夏千钧两人,便也没强行扭头,而是抬手掐了掐对方拢在她腰间的另一只大手。
下方的两个太监巡视得很仔细,他们打着宫灯仔细在殿内转了圈后,这才离开宫殿。
而在两人离开后,木柜便发出‘咣当’一声,是木柜的门被狠狠推开了,紧接着夏千钧便抱着孟允跌倒在地,她的手还死死的捂住了孟允的嘴。
伴随着两人的倒地,柜子中‘哗啦啦’的落出许多画轴,有几幅画轴上系着的带子已散开,依稀能够瞧见画上内容。
“唔唔唔——”孟允满脸惊恐,将他嘴捂住的夏千钧也是瞪大了双眼,眼中有惊讶,亦有惊吓。
房梁上的沈青念忍不住好奇,那画上的是什么东西,能让两人的反应如此之大,而横在她腰间的双手,正在缓缓收紧。
宋玄隐在黑暗中的神色很是复杂,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。
下方的夏千钧将捂着孟允的手拿了开来,两人从地上爬起。
“这……这这些画,为何都是用血作的……”孟允只觉满殿都是血腥之气,眼底有残留的惊恐。
他能如此笃定,只因方才在柜中那股直冲鼻腔的血腥之气,这一幅幅画像皆是由鲜血而作,诡异又可怖。
他无法想象作出这画之人,是何种心境。
夏千钧则是恢复了平静,她叹息一声:“这些血画应当是大玄皇帝为先皇后所作。”
这一幅幅血画虽可怖,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。
孟允闻言,神色变得怔然:“传闻大玄皇帝在登基当天,先皇后也因难产薨世,他为此消沉许久,甚至还性情大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