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穿着裤子,要清洗自然不能只是上半身。
沈青念也没坚持,应声后便走出了屏风,对比刚离开匪徒据点时,她明显能感觉到男人好了些。
方才宋玄只是脱力,休息过后虽力气不如平时,却也恢复了许多。
沈青念回到床榻前,她将上头染血的布衾换下,这时,屋门被敲响了。
她手中动作一顿,随后便快步来到门口将房门拉开。
屋外的何莲心手中拿着一条干净的布衾,还端了些吃食,她身旁的严进勇则是拿着伤药。
何莲心与严进勇在看见洗干净脸的沈青念时,显然愣了愣眼底有惊艳闪过,二人不禁对视一眼,眼底露出几分深思来。
方才沈青念脸上脏污,瞧不出她的样貌,现在她洗净容貌,换上干净衣裳,那周身的不普通便展露出来。
她模样出色,气质清冷,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。
沈青念见状笑道:“多谢二位的收留,我乃烟雨城沈夫子,我夫君是京城人士,他初来江南见好山好水,便忍不住前往,谁知中途发生意外,好在遇到二位。”
何莲心一听她便是城中沈夫子,原本的深思转为惊讶,不由地上下打量她:“你便是城中那有名的女夫子?但我听闻城中沈夫子是个寡妇?”
沈青念作为夫子,她的名头在整个烟雨城还算响亮,她书教得好,尤其还是位女子,这便足以令城中所有人知晓,就连城外的人家,也都听过她的名字。
“正是,我是寡妇,也是从京城而来,我夫君也是如此,”沈青念的话点到为止。
这番话打消了二人的怀疑,适当的留白又增添几分可信度。
寡妇另找并非没有,谁都知沈夫子是外来户,她本就博学不凡可见是出身不凡,能找个京城男人,也十分说得过去。
何莲心闻言果真露出几分了然,她将手中的布衾及吃食递给沈青念,关切道:“沈夫子,你快快将这些东西拿进去,垫垫肚子再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