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多谢指挥使大人了,”小夏子朝锦一行了一礼,言语间带着些感激。
他们这些做奴才的,终究是不敢与小太子过于亲近,若是有指挥使大人陪着,小太子应当不会那般难过。
锦一刚出内殿,床榻上的宋玄便皱眉睁开了眼,此刻的他依旧是头痛不止,身上的玄色衣衫也被冷汗浸湿,他只觉阵阵阴寒。
殿内的熏香令他浮躁不已,抬眼便瞧见那精美绝伦的双面绣,墙上还挂着女子画像,以及她亲手执笔的瑶台夜色。
处处都是她的影子,处处都是她,可她却一直在欺瞒自己……
那三十二个锦盒,她竟是从未打开过,既是未打开,她为何要同自己说,她很是喜欢,很是开心。
登基当日她忽然早产,小夏子事后回禀他,登基大典开始不过一刻钟的时候,朱兰便去太医院请了御医与产婆过去。
加上神医曾看到的方子,这一切的一切,都这般巧合,也这般蹊跷。
原以为的真心相待,不过是算计一场……
宋玄努力地回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情,但每一次回忆都会让他头痛欲裂,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痛着他的大脑。与此同时,一股强烈的心绞痛从他的胸口袭来,越来越剧烈,就像是有人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,将他的心脏一点点地挖出来,并放在熊熊烈火之上灼烧。
这种痛苦让他越无法忍受,他紧紧捂住胸口,试图缓解疼痛,但却无济于事。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,浸湿了他的衣衫,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。
在这无尽的痛苦之中,宋玄越的思绪渐渐模糊,眼前浮现出一幕幕曾经和她在一起的场景。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都变成了最尖锐的利刃,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。而那个令他如此痛苦之人,正是他深爱过的女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