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玄则是直接去了冰殿,他将宣纸铺开在冰殿内作起画来,直到上朝前。

下朝后,小夏子来禀:“陛下,神医入宫方才入宫,已去为太上皇请了脉,说是一切平安,现下已等在殿外。”

“传神医进来,”宋玄将手中狼毫放下。

很快,神医便走了进来。

神医先朝着宋玄行礼后,这才询问:“敢问陛下召草民入宫所为何事?”

他前些日子刚云游归来,这几年也甚少入宫,只留在京城打理他的医馆,今日清晨宫中来人请他入宫为太上皇请脉,他便猜到是陛下寻他有事。

他与陛下在还是太子时便认识,他也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,一介草民,也不会说那场面话。

宋玄看向神医,他默了片刻后才沉沉开口:“皇后在生产前,你曾见过她一面,那时你见她书籍下压着的药方,曾说那两味味药有催产之效。”

那段时日父皇生病,他又忙于政务与登基大典,加上青念在与他置气,当他听到神医的猜测时,并未深究下去。

一方面是相信青念,另一方面便是他担心若是深究,被青念知晓后两人的关系会闹得更僵。

神医闻言心底顿时一紧,他重新跪下,说道:“陛下,那两味药材确实是催产所用,若是分开使用则是提神活血之效,但放在一起使用,便是催产之效……”

这也是他当年为何那般惊讶的缘由了,正常这两味药是不会放在一起使用的,若是放在一起那必然是用作催产。

回想当年皇后娘娘的生产日子,神医心头不禁阵阵生寒,皇后娘娘生产的日子,正正好就是陛下登基那日。

宋玄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,他面色有些冰冷,眼底也愈发阴寒起来。

他挥了挥手示意神医下去。

神医跪在地上,迟疑开口:“陛下,草民还有一事……”

本身他是觉得没什么的,但方才陛下询问药方一事,他便觉得应当向陛下禀明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