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玄走至案几旁,黑眸划过墙上的画作,以及那副双面绣后,这才问道:“何事?”
锦一与叶令舟对视一眼。
叶令舟上前一步,开口道:“陛下,是有关江南粮仓一事,微臣私下派去查案的人,前些日子已不知所踪,按照传来的消息,查案的周安恐怕被官府察觉,只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那周安并非朝廷中人,而是叶令舟在江南特意寻的,一个靠得住的小捕快。
周安家世清贫,为人正义,有个在边关做将士的哥哥,是个好苗子,将此事交予周安也是放心的。
自然,叶令舟并未亲自出面,而是寻了周安的兄长,让他去一封悄悄查粮仓的信,周安是江南人士又是个捕快,要比直接从朝中派人下去好许多,能够避免打草惊蛇。
锦一也抱拳道:“陛下,粮仓一案恐怕牵扯重大,还请陛下恩准,让微臣亲自前去。”
江南粮仓不安,边关战士也难安。
宋玄面色冷凝,开口道:“锦一你随朕前往江南,叶大人便守在朝中,好生关注朝堂动向。”
他虽是让沈郑查案,但他并不信任沈郑,甚至疑心对方与此事有牵连。
这三年内,沈郑虽是表面安分,也忌惮自己的雷霆手段,但他仍旧是察觉到对方私下的蠢蠢欲动,以及他频繁与沈征的书信来往。
青念的离世,沈郑表面虽是悲伤不已,但他私下的小动作却许多,这令他不得不警觉起来。
锦一与叶令舟听宋玄要亲自前往江南,下意识便觉得不妥。
叶令舟道:“陛下,您贵为天子应当坐镇朝堂,江南一事让微臣与锦一去办便可。”
“朕虽去江南,但对外会说前往霖城微服私访,这段时日霖城流匪猖獗,朕与锦一自可前往视察,”宋玄冷漠语气中,带着命令。
锦一与叶令舟虽是无奈,却也只得听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