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当他还是原来那个性子谦和而温润的君子。

“陛下,皇后娘娘一事也是政务,臣等身为朝臣也理应督促陛下发丧,”其中一位中年臣子高声应道。

他与沈郑的私交很好,也受沈郑提拔,前些日子刚从六品小官升四品言官,掌管两省供奉一职。

这名臣子话落,沈郑也附和:“刘大人所言极是,皇后娘娘一事也属政务,还请陛下好生斟酌思量。”

宋玄冷眼看着沈郑,随即又将眼神移至刘大人,他周身散着沉沉气压,黑眸好似利剑一般,要将人刺透。

刘大人跪在地上咽了咽口水,他只觉如今的新帝,性情似乎是变了不少……

“刘大人前些时日刚受沈丞相提拔,便卷入两省贪墨案中,当真是忠臣,”宋玄语气森然,甚至带上几分阴鸷。

御书房殿外是有侍卫看守的,他大步走至最近侍卫身旁,一把便将侍卫腰间佩剑抽出。

‘唰’地一声,佩剑发出阵阵寒光。

宋玄大步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刘大人提起,下一刻,刘大人连惊叫声都来不及发出,他的脑袋便搬家了。

人头大睁着眼,咕噜噜滚到沈郑腿边,方才还出声劝解的众臣再无一人开口,整个御书房外一片死寂。

宋玄的脸上沾染着鲜血,他一字一顿道:“朕,是玄国皇帝,朕的妻子要怎么处置,一切凭朕心意。”

此刻的他浑身戾气,宛若杀神。

众臣皆是瑟瑟发抖,不敢再多言半句,只小心叩首道:“臣遵旨。”

天子之怒,无人能承受。

他们敢集结起来让宋玄发丧,只因太子时的宋玄性子谦和而温润,也十分听从大臣之言,这才助长了他们的气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