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念立即开口:“去叫他们停车!”
若是被锦一瞧见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片刻后,晃晃悠悠的马车掉头而去,最终在一间客栈停下。
“竟是恰好与这事儿撞上,当真是惊险,若是方才未瞧见,怕是已经暴露了,”小菊抚了抚摸心口,颇有些庆幸。
柳姨娘却笑道:“也多亏了撞见这个事儿,不然青念便要受累了。”
这何尝不是幸事呢。
小菊点点头,她看向软榻上的沈青念,此时的沈青念已经睡了过去,她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,面色有些苍白, 鬓角却在冒着虚汗。
刚生产过的产妇,虚汗都会出好些天,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赶路奔波,便是艰难无比。
两个侍卫在京城找了个十分偏远的客栈,小菊为沈青念带上面纱,将她背着便下了马车,柳姨娘怀中则是抱着婴孩。
护送的侍卫其中一个外出打听情况去了,剩下一人则是守着沈青念三人,以及打点店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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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日后。
皇宫,东宫寝殿内。
寝殿一片昏暗,只能瞧见坐在床榻上人的轮廓。
宋玄自沈青念离开起,便一直待在寝殿内,除了沐浴洗漱外,便未挪动过分毫,这七日也只有几盏茶水入腹,一粒米都未进。
幸而他是习武之人,也能撑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