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保胎药中有一味很是伤身的药材,一旦用上身子没个几年是恢复不了的,留下病根儿的概率也十分的大。

沈青念只道:“可会影响腹中孩儿?”

身子伤了她是不怕,怕的是因此事儿伤了孩儿,她要抛下孩儿,唯一能做的便是给他一副康健的身子。

“并不会影响,”徐御医回答。

片刻后,床榻上的帷幔再次放了下来,层层叠叠的纱幔将沈青念的身形遮住。

殿外冷风呼啸,倒春寒的冷厉在此刻显得格外刺骨,但谁都知晓,这波寒潮过后,便是新生与暖阳。

就像是彻底迎来破晓前的黑暗。

徐御医提着药箱匆匆离了东宫,小半个时辰后,徐御医的徒弟提着食盒来到东宫的寝殿。

这是沈青念特意嘱咐的,为的便是不让朱兰起疑。

朱兰守在殿门口,她瞧见小徒弟过来,果真未生疑心,两人相互点了个头后,小徒弟便提着食盒进去了。

以往也有过小徒弟半夜送汤药的情况。

那小徒弟走进寝殿,朱兰为免打扰到沈青念,她很是有眼色的将殿门合上。

小徒弟快步来到床榻前,他将食盒中的安胎药端出,提醒着帷幔内的沈青念:“太子妃,安胎药已熬好,还请太子妃服下。”

下一刻,帷幔内便伸出一只冷汗津津的手臂,将那药碗端了进去。

小徒弟跪倒在地,他朝着帷幔叩首后,小心开口:“太子妃,方才师傅说了,这安胎药服下后,腹痛并不会消失,但会安抚腹中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