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的脉象为郁脉,有此脉象者多为忧思过重,可开些方子,但太子妃怀有身孕,并不宜过多的服药,他便决定前稍加劝慰。

沈青念闻言轻叹,她脸上浮起忧虑:“本宫孕吐严重,时常猜想腹中胎儿是否会受影响,因此才这般忧思。”

真正原因她自是不能说出,只能用宝宝做下挡箭牌了。

宋玄听她这么说,立即面露心疼将她拥入怀中,安慰道:“青念,你不必如此担忧,陈太医先前便已说过,孕吐对胎儿并无多大影响 。”

青念的身子比未怀孕前还清瘦,他瞧在眼里疼在心底,现在听对方这般说,便更加疼惜了。

陈太医立即叩首:“殿下说得不错,还请太子妃切勿忧思过重,需保持良好的心情。”

沈青念抚着小腹应下,她面色有几分疲倦,怀孕后她的精力也不如从前。

宋玄见她面露疲惫,便朝陈太医挥了挥手示意退下。

陈太医行礼后提着药箱冷汗津津的出了殿门,他站在门口抹了抹额头的冷汗,轻叹一声:“殿下阴沉下来,实在可怕。”

太子殿下为人随和,今日忽地沉下来,还真是令人吃不消。

“因着太子妃的关系,殿下的难免会有些担忧,还请陈太医多多体谅,”守在门口的小夏子忍不住出言宽慰陈太医。

太子妃孕吐严重,太子殿下的心情也跟着肉眼可见的烦闷,他日日侍奉殿下,这些时日也心惊胆战的。

陈太医听小夏子所言,忍不住拱了拱手:“辛苦夏公公,待太子妃顺利诞下皇长孙,便也能松快松快。”

他并非日日见殿下,今日恰巧遇见便畏于殿下威严,莫说这日日侍奉殿下的夏公公了。

小夏子点点头,很是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