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柳姨娘这么说,沈青念笑着摇头:“姨娘,你帮了我很多,若非有你护着我,我也不可能安稳活到现在,怕是在很小的时候便已命丧黄泉。”

她小时发过好几回的高热,次次都是姨娘抱着她去求沈郑。

寒冷的冬日她没有冬衣御寒,也是姨娘绣了帕子偷偷拿出去卖,才让她有了过冬的衣衫,姨娘自己却只能穿着单薄衣裳过冬。

在那些心酸又难熬的日子,姨娘将她护得很好。

“你是姨娘的孩子,是姨娘的心肝儿,姨娘自然是要护着你的,”柳姨娘摸了摸沈青念垂在胸前的乌发。

青念生得水灵,若非她只是个洗脚婢,青念的日子也不会如此凄苦。

沈青念给柳姨娘喂了些饭,便让对方睡下了,她又去井里打了水上来,烧好。

柳姨娘现在几乎是没力气的,提食盒都气喘吁吁,更别说打井水了。

将这些都做完后,沈青念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,临走前她将自己的秀帕浸入药汁,随后才翻墙离开。

沈青念并未直接回沈府,而是从怀中拿出一张面纱带上,转而找了家偏僻的医馆走了进去。

她将手中秀帕递给了大夫的:“还请掌柜的帮忙鉴别下,这药汁中有哪几味药材?”

医馆内的大夫还是第一回 遇到这么让他鉴别药材的,顿时有些惊讶:“这……这位小姐,你没有将药汁或是药渣带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