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郑听宋玄所言,他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,叩首道:“微臣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这时,小夏子领着御医跑了进来。
御医上前为沈青念细细诊治后,跪至宋玄跟前。
他的语气带着谨慎与小心:“太子殿下,沈小姐后背的伤口很深,需好好静养,日后恐怕容易落下伤疤……”
女子身上若是落了疤痕,那便很难出嫁了,这对闺阁女子来说,无异于致命打击。
一旁的沈郑闻言,方才平复下来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,他不禁哀嚎出声:“我的女儿啊,你还未出嫁便要受此罪,你让我这做父亲的往后可怎么活。
你的自小便没了娘亲,现下又伤了身子,你的命怎就这般苦……”
沈郑一边抹着泪,一边悲痛说着,他将爱女心切的老父亲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宋玄面色冷然,他看向小夏子:“林月儿嚣张跋扈言行无状,将其禁足,没有孤的命令不得外出,林民心教女无方,一并禁足。”
小夏子领命离去。
沈郑脸上的愤恨毫不掩饰,他咬着牙开口:“太子殿下,微臣有些东西想要给殿下看看,请殿下随微臣往书房一趟。”
这些时日他收集林民心贪污受贿的罪状,也有了用武之地,虽是罪证不对,却也能顺势拿出。
京城都知他爱女心切,之前为讨沈青念欢心,甚至还花了大价钱,去搜罗名家大儒的诗画,现下沈青念被打得晕厥过去,他怎能不恨!
宋玄听闻沈郑所言,他眸光微闪,瞧了瞧还绣床上未转醒的沈青念,起身道:“那便请沈丞相带路。”
沈郑的意图,他大概是能猜到。
上回宫宴中林月儿献上的珊瑚价值连城,而林民心是这几年才坐上侍郎之位,家底单薄,只怕将林府卖了,都买不起那株珊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