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瞪了眼皇帝,她道:“本宫倒觉得这副绣画若是摆去本宫的寝殿,要更为合适一些,陛下的书房还是放些字画比较合适,绣画着是女眷的玩意儿,难免小家子气了些。”
这绣画她早就瞧上了。
皇帝摸了摸鼻子:“梓潼所言极是。”
梓潼将绣画拿回宫中,待她瞧腻味了,自己再讨去御书房放上几日便也使得。
宋玄见两人当着自己的面,就分起了绣品,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这绣画是旁人赠予儿臣的生辰礼,还望父皇母后切莫夺儿臣所爱。”
这绣画可他都还未瞧够,又怎可能给别人?
帝后二人一听没戏,是瘪着嘴走的。
当天夜里,宋玄便做梦了。
梦中的他一会是身处破庙中,怀中面容模糊的女子娇软可怜,一会儿又站在瑶台前,沈青念吃过酒后的双颊绯红,在同他说要等故人来。
梦中的两人逐渐重合,化作一人……
宋玄醒来后,他心底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一声叹息。
暗卫怎地还不回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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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沈府。
小菊满脸喜色的跑进沈青念院内:“小姐,太子殿下邀您一同去游湖,还送了一封信过来!”
她家小姐总算是要熬出头了!
沈青念伸了个懒腰,她接过信件瞧了几眼后,便淡淡开口道:“便说我生病了,不便出府。”
信是宋玄亲手所写,上头明里暗里的在询问,她是否是那日在破庙中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