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夏子站在宋玄身后,直接倒抽一口凉气,不禁感叹出声:“这绣画竟如此精美,不仅是满绣,还是用的金线。
那金线绣起来本身就比普通的绣线艰难,更别说绣得这般细了,怕是废了大功夫的。”也难怪沈小姐双手的指尖都缠满纱布。
这话小夏子并未说出,他虽是有所猜测,但也并不能明着说出,只可点到为止。
宋玄心底激动,这幅海晏河清图,将京城的安稳与盛世都描绘了出来,是他心中所想,更是他心中所求!
他身为太子,求的便是天下太平,海晏河清!
京中贵女讨好他,接近他,却无一人知他心中所想,知他心中所求。
宋玄上前,他抬起手触摸着绣画,指尖顺着绣画的纹路慢慢摸索着,在指尖来到绣画最下方时,他心脏开始狂跳不止。
只见绣画下方的最角落位置,那里用寥寥针线绣出了一座庙宇,与整副绣画格格不入的是,那座庙宇看起来很是破败,更是不甚起眼,若非细细查看,定是不会发现这座破庙……
宋玄盯着那座小小的庙宇,那日的记忆铺天盖地的涌来,模糊但却越来越真实。
他指尖不自觉用力,面前的屏风却是动了动,身后的小夏子惊呼出声:“这绣画竟是有两面!”
宋玄大手微微动力,整面绣画便被翻转了过来。
夜色浓重,玄月高挂,大漠边关,金戈铁马。
是战场,是鲜血,是战士,是生死……
宋玄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,一面海晏河清,一面恢弘战役。
“这绣画之人,真乃奇人,”小夏子找不到言语来形容此刻心境,只憋出这么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