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玄在说了这句话后,便再也没多说一句。

林月儿看向宋玄,她的面色更难看了。

太子这番话,怎么看都是在辩驳叶令舟的话,若是不在意,又为何会辩驳呢?

座上的沈青念瞧着林月儿的神色,她脸上的表情越发温和了。

她并未去瞧宋玄,倒是宋玄在说完那句话后,抬眼瞧了瞧她,但很快又移开了视线,她自是装作不知的。

“既大家说到了茉莉,那接下来的斗诗,便以茉莉为主题,请各位公子贵女作诗,彩头便用那幅山居图吧。”沈夫人笑着开了口。

按照规矩,所有人都会赋诗二三句,然后选出一个大家觉得最好的,那便是头筹了。

众人听闻是以那幅山居图作彩头,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。

不禁有人感慨:“这幅山居图可是前朝大儒陈先生所作,他的书画都被焚烧了,可谓是千金难求啊!”

丞相府当真是出手阔绰,这等名迹也能拿出来作为彩头。

沈夫人笑得和善:“今日大家赏脸愿意陪青念玩耍,本就是一件喜事,老爷也曾说过,只要青念能高兴,即便是散尽家财也愿意。”

沈青念十分感动的看向沈夫人:“娘亲,是女儿让您操心了。”

如此的母女情谊,更惹得一众宾客感慨,贵女们看向沈青念的眼神,更是充满艳羡。

贵族世勋的家族多为庞大,父母也就两个,子女却数不胜数,能像待沈青念这样待女儿的,整个京城除了当朝太子外,根本找不出第二个。

谁家府中的后院,不是一团乱糟的?

“沈小姐能得此父母,也是幸事,”宋玄也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