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，前因后果完整地被呈现出来。

看叶凡翻着报告，侦查组组长叼着烟，总结：“说白了就是人机矛盾。这事儿哪哪都有，不奇怪。协会被砸，更多原因还是有人推波助澜。”

叶凡皱眉：“你觉得是什么人？”

“不是人，是组织。你看最后一页。”组长伸手指指，“元知茧界。挺神秘的，要是以前我们不一定挖得出来，谁让他们最近蹦得欢。”

查元知茧界的底细并不简单，还好他们在无限深渊的第八层遇到了一对姐弟，二人给了侦查组很大的帮助。

叶凡想起一事：“我记得舒家和邓氏集团有联系？”

这段时间他没闲着，凡是和人机矛盾扯上关系的人都被他查了。

表面上看，舒家和邓氏集团的关系并不亲密，也就合作过一点各自的边缘产业，但一联想到舒功成的嘴脸，联想到邓尧年和裴谨文的关系，叶凡就忍不住猜测两家的猫腻。

“不错啊你，这也能查到。”组长说，“是，他俩是有联系。怎么，你怀疑舒功成故意搞事？”

“或者说，邓尧年故意的。”

组长挑眉：“邓尧年不是跟你师姐关系挺好的吗，怎么还搞她的人？”

叶凡：“没你想得那么好，师姐离开联盟前不久，我还听他俩吵过一架，听那内容，我只能说他俩不是一路人。”

“哦，那你想怎么办？”

邓尧年想整火壤和裴野，他和舒功成、和元知茧界少不了合作，舒功成是协会的职员，本质上说也是联盟的职员，所以尚且在联盟的控制范围内，但元知茧界……

除了这个组织，还有一个。

工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