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没有继续说事的打算了。
也好,反正以双方现在的态度,确实不适合谈下去。
不想待在周纯的安全屋,也不想去其他地方偶遇细菌人,火壤搬了个小板凳,在安全屋的小院子里坐下。
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可以干很多事情,错乱的代码一排排归正,重新跑起来。
火壤开始分析,分析周纯说那些话的目的,分析自己的观点和逻辑。
第七层的黑暗穹顶之下,她的身形被昏暗的暖光灯笼罩,慢慢地,又被另一道黑影覆盖。
“干什么?”察觉到是裴野在靠近,火壤没动手给他过肩摔。
裴野跪在地上,从后面抱住她。
火壤这次没动,也没一掌拍飞他。
等了几分钟裴野还没吭声,火壤不想等了,正要转身揍人,突然感觉到自己衣服湿润了,身后的人在颤抖。
他在干什么,哭?
有什么好哭的,她刚刚产生1258个errors都没哭呢。好吧,她没泪腺,想哭也哭不出来。行,那让他替她哭吧,她哭一分钟就够。
这人也是怪,小时候被同学欺负不哭,长大了因悬赏任务受伤也不哭,结果被周纯几句话说哭了?可周纯明明在针对她啊,有他什么事。
两分钟后,火壤准备喊停。
裴野突然吱声:“谢谢。”
火壤:“?”
“火壤,”裴野重复,“谢谢。”
火壤犹豫了一下,大脑宕机似的不知说啥,只好伸手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,以示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