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吧你们!”牛睿晨被逼急了,开始爆粗口,“操你们大爷的,说白了不都是向下欺负人吗,你们只敢在协会门口聚众喊话,却不敢冲进去,所以只能来欺负我们!”
他光顾着骂人,一个不留神,整个人都摔进了河水中。
河水“哗啦啦”响,溅起的水花像喷泉一样起飞又落下。
几朵冰球弹出河面,重重叠叠的花瓣在瞬间结冰,冰块触碰到河水,连带着周围结了一层冰。
飞溅的水凝结成冰,没有掉入河水中的冰球悬在半空,被冰托举。
“啊啊啊!”牛睿晨的下半截左胳膊被冰块冻结,刺骨的寒意从胳膊席卷全身,体内的神经仿若被剪断,浑身都在颤抖。
工会的人傻住了,下意识地停手,你看我我看你。
什么情况?要去帮忙吗?不帮的话,那人的手会冻伤吧?但是帮的话,又凭什么呢?可没人来帮他们。
就在这群人纠结的时候,火壤冲了过去,挥动铁棒。
“你想干啥啊?!”牛睿晨吓得连痛都喊不出了。
火壤没理他,盯着冰柱,计算攻击范围、轨迹和力度,猛地拍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!”
“咔嚓——”
尖叫声和断裂声一起响起,牛睿晨结冰的胳膊与冰柱完好地分离,接下来得想办法把胳膊上的冰融掉。
见自己的冰手没断,牛睿晨不知是哭还是笑:“这都什么事啊,什么事啊!”
“别叫了。”火壤趁机舀了朵冰球,把铁箱子推到牛睿晨附近,“带走。随便去哪,一会儿我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