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可以。”袁诗儿果断同意,随后看向火壤,“你呢?”
从进入墨兰森林开始,她那略带审视的目光就一直黏在火壤的身上,此刻更是直勾勾盯着火壤,不知道到底想表达什么。
对于这种行为,火壤主打一个无所谓,随机应变。
团队活动、人人平级,按照人类的习惯,这时应该投票表决,既然那二人都支持分头行动,火壤自然答应。
“可以。”她说。
不等牛睿晨开口,袁诗儿先一步分人:“我和火壤女士一起吧,牛先生单独行动可以吗?”
这正合牛睿晨意,他连连点头说“好”。
等牛睿晨跑了之后,火壤转身走向右边的小路。
“火壤女士,”袁诗儿喊住她,“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“问。”
“你的头发和眉毛是染的?”虽然裴野是这么说的,但袁诗儿始终觉得不对劲,加上这都过去几天了,火壤的头发发根还没有变黑的迹象,根本不正常。
闻言,火壤正视袁诗儿,目光平静。
这问题又突然又奇怪。
蓝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自己,袁诗儿的头皮不自觉发麻,心里也没来由地慌。
她正要重复问题,火壤刚好吱声。
“这个问题我暂时无法回答你,换一个吧。”火壤说。
她不撒谎的,遇到这种问题最好回避。
已知袁诗儿和她背后的人对火壤有敌意,准确来说,是对“白头发蓝眼睛”的人有敌意,如果发散思维大胆推测,火壤可以认为对方知道“白头发蓝眼睛”是某种特殊群体,然后想找到正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