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火壤道:“第五层不是有个竞技场吗,听说在那儿打比赛能赚钱,到时候我和慕朗山去打几场,给你减轻点负担。”
他以为火壤不带慕朗山的原因是经济压力。
这很好解释,毕竟一路走来几乎都是火壤在支付费用,他只在第二层添了些赏金,要是带上慕朗山,肯定得花更多钱。
接悬赏来钱快,不过竞技场的钱来得更快。
那个地方很特殊,许多人去第五层不是为了考深渊证,就是为了在竞技场赚钱。
“嗯嗯,我可以自己学赚钱的!”慕朗山顺着裴野的话说。
火壤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。
长头发的那个男的双手插兜靠护栏,脸上的浅笑像是在说“交给我,别担心”。旁边的傻高个浑身紧绷,眼神又期待又紧张。
视线停留在慕朗山的身上,火壤问:“你跟着我们干什么?我和裴野都去深层有事,你呢?”
这个问题也是裴野好奇的,他侧首看慕朗山。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火壤就说过,她和他来无限深渊的目的类似,她虽没明说究竟是什么,但至少不是漫无目的。裴野就更简单了,他要找母亲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不怕死在半路,更不会感到后悔和遗憾,可慕朗山呢,他好不容易逃离了卡斯特岛,逃离了共生派,为何不考虑过轻松平常的日子?
别忘了,无限深渊从第六层开始,很危险的。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慕朗山低下头,音量越来越小,“但我想跟着你们……”
“哦,那就跟着吧。”火壤果断说。
对她来说,只要裴野在,同行的人多一个少一个无关紧要。她问那个问题,是想尝试给慕朗山开一条新的路,可目前看来,他没有独行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