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迈的兽人碰巧路过,见这个地方有房子有水源,于是住了下来。之后,越来越多的兽人聚集,默契地把这里当成居住区。
慕朗山曾有一个队友,她的养父母住在这里,她请求他,如果她出任务时不幸死了,一定要把她带回家。
这是慕朗山第二次来这里。
队友的养父母在去年先后离世,他们住的铁桶屋,如今换了主人。
新主人是位失明的兽人,他的身体越发不可控,身上长了老虎毛,耳朵也是老虎耳。
“你们是?”虎人眼神飘忽,不知道往哪看。
火壤:“你好,我们是过路的人,能借住一晚吗?住一个人就好。”
虎人顿时紧张起来,手足无措:“可,可是我的屋子很脏很臭,从来没有人来我这里住过……”
显然,比起对陌生人的害怕,他更担心对方嫌弃。
慕朗山连忙说:“没事没事,有住的地方我们就很感激了。”
虎人的眼珠子转了转,仿佛在表达自己的开心,可惜很快又不动了。
火壤和慕朗山没有打断他思考,大概过去三十秒,他还是点头同意了。
“那……请进!”他认认真真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如他所说,铁桶屋子又窄又破,腐朽的臭味非常刺鼻。兽人的嗅觉灵敏,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中生活下来的。
虎人习惯了黑暗,但有客人造访,他翻出了蜡烛和打火机。
这里不通电,大家过着非常原始的生活。
慕朗山点燃蜡烛,漆黑的铁桶屋子总算有了一丝光亮。
虎人自称法兰克,八年前和慕朗山差不多大,八年后却变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