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个理由。
邓尧年想折腾裴野的心大过想让裴野死。
说到底,他还要从裴野那儿打听裴谨文的下落。
现在,没准儿邓尧年正洋洋得意——看我多厉害,对付你们这群后辈,我只需要动动手指,我想让你们怎样你们就得怎样,一切尽在我的掌握。
真自以为是啊,算计了这么多,就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强大?
可笑。
“咳,咳……”虚弱的声音从下面传来。
火壤低头一看,小豹子身上的伤口差不多好了,连疤痕都渐渐散去。
的确在自愈,但……不知是缺乏药品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慕朗山恢复的时间竟比酒店那次长。
明明上次受伤更严重。
“噔噔噔。”
巷子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,估计有人来追他们了。火壤当即把慕朗山往里面挪。
慕朗山的手指往上翘了翘,终于有苏醒的迹象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的眼睛慢慢睁开,身上的豹纹也全部消失,重新恢复人的皮肤。
他醒了。
慕朗山还很虚弱,火壤扶着他起来,问他怎么样。
“我……还好。”慕朗山感觉自己的头要爆炸了,疼得生理性流泪,一想到危急情况立马又问,“火姐,我们在哪里?我们,逃出来了?”
他没想过从柏勒洛丰的手下逃走,当时的战斗完全是以赴死的心态进行的。
不管怎么说,多亏有火壤。
火壤简单讲了当时的情况,包括兽人们为他俩拖延时间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