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笼子边缘,火壤一手抓一边,徒手撕扯铁栏杆,硬生生扯出能容一个成年人侧身走出的洞。
慕朗山还在与敌人战斗,他没有兽化,能力不比柏勒洛丰,加之他势单力薄装备落后,很快就落了下风,全身挂彩。
擦掉脸上的血痕,慕朗山主动出击,阻止将枪口瞄准火壤的柏勒洛丰。
慕朗山的行动速度越来越慢,好不容易来到柏勒洛丰的跟前,还没来得及抬手打人,就被一拳击倒。
“砰!”
枪声再次响起,不偏不倚击中他的胸口。
在慕朗山停顿的这一秒里,另外两个柏勒洛丰冲向他,一人拿刀划了他两下。刀伤很深,刀刀见骨。
火壤看过去,慕朗山倒在血泊里抽搐。
她宕机关机的时候,肯定是他在照顾她,不仅如此,他还听话地帮忙拖延时间,无论如何,火壤都要救他。
柏勒洛丰非常了解兽人,他们知道用怎样的方法折磨他们、杀死他们。
三个柏勒洛丰给子弹上膛,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向慕朗山的脑袋。
“砰!”
第一道枪声响起之时,火壤终于滑铲赶到,抬手格挡——
子弹划过她的手心,刺进她的肩胛骨。
兽人们惊呼,警卫一脸看好戏,柏勒洛丰愣怔。
无所谓别人怎么想,火壤只管自己的战斗。
她甫一站起便翻身抬腿,一条腿架在敌人的脖颈上,随后狠狠一扭,硬生生扭断他的脖子。
下一秒,她双手撑在另一个敌人的肩膀上,翻转到他的身后,抓住他的手,手指卡进扳机缝,借着那人的手扣下去。
“砰!”
这次,子弹出膛,正中第三个柏勒洛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