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果然发现了他们,绿宝石号越来越近,那艘船上的灯火也越发清晰。
高处视野好,火壤扛着狙击枪跳上船顶,趴在上面瞄。
黑夜对狙击手很不友好,还好火壤不是一般的狙击手。
眼睛自动调节焦距,狙击镜的十字准星和敌人的眉心完全重叠,一切准备就绪,只要扣下扳机,火壤便可以完成首杀。
然而海底的危险还在。
黄乙鱼受了伤,鲜血从伤口流出,很快被海水稀释。它的确被打中了,但不是脊背中心。
因人而伤,黄乙鱼十分愤怒,拼命追上玛丽号,从海中跃出,身体向前倾倒,重重地砸在船尾上。
前几天那条黄乙鱼让船身向船头倒,这条黄乙鱼让船身向船尾倒。
咋,黄乙鱼喜欢对称美学?
黄乙鱼身在船尾,它太重,就算三人都跑到船头也无法平衡船身,这次得采取其他的办法。
似是觉得一击不够,黄乙鱼融入海水,复又起跃砸下。
这次砸得更狠,玛丽号倾斜了快五十度,好多东西顺着倾斜方向掉落,“扑通扑通”进入大海。
慕朗山找到一根木棍,跑下坡,试图捅开黄乙鱼。
被黄乙鱼一折腾,敌人的绿宝石号靠近了。
火壤抬头看,对方也有狙击手,狙击手在毫无干扰的情况下完成了瞄准,不带停留地扣下扳机。
子弹是冲着火壤来的。
高处方便射击,也方便被射击。
前有敌人下有敌鱼,最好的方法是先处理掉其中一方。
小小的一颗子弹在夜幕的包裹下更具危险,不过在火壤眼中,那颗子弹连划出的痕迹都有所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