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壤自不必多说,她已经在船顶待了一整天。裴野过得随意,在哪生活都一样。慕朗山从小被训练忍受磨难,更何况无聊对他来说就是闲适,是好日子,完全谈不上磨难。
准备睡觉的时候,有条黄乙鱼游到浅层觅食,慕朗山看了很兴奋,刚想跳下去就被裴野拽住。
“别跳!”还好裴野发现及时,制止了他,“那是要吃人的,别招惹它。”转头大喊,“火壤,有黄乙鱼!”
黄乙鱼是第三层特有的鱼类,常年生活在远海的深水层,只有闻到人类的味道时才会游到浅层来。
每个月都有报道讲被黄乙鱼袭击的远洋船只,谁遇到它谁倒霉。
火壤跳下去掌舵,加快玛丽号的前行速度。
黄乙鱼通体黄色,又长又扁,游动速度极快,很快就追上了玛丽号,还朝着船尾猛地撞击。
船只被撞,船上的人和物品东倒西歪。
裴野在玛丽号的角落找到两把鱼叉,他一个慕朗山一个,黄乙鱼一靠近就戳它,免得它破坏船只。
黄乙鱼很灵活,连续躲了好几次,一头又撞上船尾。
“裴野,它好像撞到发动机了!”慕朗山凑过去看了一眼,舞着鱼叉戳个不停。
“没事,一会儿我下去修。”裴野扶着栏杆观察。
这条黄乙鱼绝对攻击过很多船只,满身的伤疤都是它的“战绩”,是它向人类耀武扬威的资本。
难怪这么有经验,躲得那么快,攻击目标那么准。
如果说遇到黄乙鱼是远洋作业者倒霉,那遇到这么一条有经验的黄乙鱼,他仨真是倒了大霉。
裴野一手抓栏杆,一手扬起鱼叉。
黄乙鱼的心脏长在脊背中间,要是裴野能一击命中那个地方,他们就安全了。
“火壤,开稳一点!”裴野瞄准黄乙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