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斯嘴上念叨着“啥玩意儿”,手诚实地打开光脑,一看那有零有整的到账数字,登时喜笑颜开。
“什么时候转的,也不说一声,其实我可以给你抹个零的,你看你,真客气。那我不打扰你们了,你们忙,你们忙!”丹尼斯贴心地替二人关上门,走了。
火壤专心给裴野上药。
邓卫那一拳打得可不轻,哪怕裴野本能地躲开了一点儿,也只是勉强护住了自己的五脏六腑。
腹部红肿得夸张,有种腹肌被打扁,然后九九归一的感觉。
“为什么要给他钱?”裴野问,“你不是讨厌他吗?”
“他太吵了。”
“你哪来的钱?什么时候转给他的?”裴野盯着火壤,越发觉得她奇怪,“火壤,邓卫是仿生人,你和他打得有来有回,你……”
“我建议你不要过问我的事情,”火壤知道他要问什么,及时制止,“这会影响我们之间纯洁的合作关系。”
以他俩现在的关系,的确很纯洁。
她知道裴野的事情,可裴野不知道她,这样一来,二人几乎没有情感交互,只有共同的目标和利益,是最佳的合作状态。
若是裴野深入了解她,也许会很麻烦。
到缠绷带的环节了,火壤靠近他,手拿着绷带在他的腰边前后移动。他们靠得很近,裴野一抬头,额头就能碰到火壤的下巴。
被撞了几次之后,火壤总算低头看他:“你在干什么?”
裴野盯着她。
距离很近,正常情况下,他可以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息,可惜并没有。
火壤不让问,裴野却有自己的猜测。
不过,既然她不想说,他可以暂时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