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走到黑袍男的旁边,手踹进衣服兜里,脚踢着沙子,跟他有说有笑,也不知道在谈些什么。
火壤转身,窗帘自动关上。
不多时,房门被敲响。
门是自动的,火壤坐在沙发上,让门自己打开。
裴野抛着一罐黑棘果汁走进来:“那人叫‘邓卫’。”他一屁股坐在单独的沙发上,拉开拉环,接着说,“邓卫自称探索者,吃了晚饭就出发去第二层。”
显然,裴野也察觉到了那人的不对劲,他通过落地窗注意到了火壤的视线,猜到她的困惑,这才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知会给她。
火壤欣慰的同时,查询黑袍男的信息。
叫“邓卫”的人多了去,脸与这个“邓卫”匹配的却为零。
黑户?
时空偷渡者?
还是……别的情况?
“今天晚上不要睡得太死。”火壤提醒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裴野登时警惕。
“不是我。是别人。”
回忆过往经验,只要火壤身边出现无法识别的人,她就会遭遇一些大大小小的危险,这次多半亦然。
不管怎样,小心为妙。
晚些时分,火壤把裴野叫到果园地势最高的地方,两人并排坐在小土坡上,一个端坐,一个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