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芮,不,该叫回他本来的名字松白月了。看到卢西恩的样子,他有些不忍。
“救她……求你……只有你能救她……”卢西恩的声音已经很难分辨是呼吸还是在说话了,凛音听得费劲,问松白月,“你觉得,我该答应吗?”
松白月摇了摇头,“看着他这样,我很难受……但,你和幻兽殿之间嫌隙很深,你不应该因为我而作出任何这样的决定。”
凛音学着他的样子摇头,“我和他们的嫌隙,起码有一半是因为你。”她看着他,像看不够似的,“现在你回来了,很多事我都可以放过。”从他回来开始,她就高兴得有些晕乎乎的——只要他高兴,她大概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——当然也包括仇怨。
“放过?”一直没出声的贝儿不敢相信地看着她,“莞然阿姨没有告诉你他们对我妈妈做了什么吗?”
“你母亲是塞西利斯·兰女士吧。”卢西恩抬起头,用他令人心碎的眼神注视贝儿,“杀死她的是上一任殿主,而芙萝拉……”他直呼芙萝拉的名字,“亲手杀死了他。”
他神色再度平静了下来,“幻兽殿的确已经成为了一个罪恶的组织,但,如你们所见,它现在已经覆灭了。请不要再把您母亲的去世归咎于芙萝拉了吧。”
如果是从前的卢西恩,面对这样一位年幼丧母的女士,无论如何起码会说出一两句类似于“对您母亲的遭遇我深表遗憾”之类的场面话,但他现在气力全无,已经只有一股神念在支撑他,他恢复平静后,只剩下生物本能——再次用头触地,恳求凛音。
这一次,凛音用无极真气把他的头抬了起来。
“我会尽我所能救她。”她轻声说,“但有代价,你确定要付吗?”
卢西恩毫不犹豫地点头,眼神坚定得可怕。
“任何代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