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两个人一起守夜的场景让她想起在皎月森林的那一晚，松白月曾经和她讲过他们小时候的初见——那时候她看起来什么都不记得，他应该有笑她是个笨蛋吧。

她想着，浅浅地笑了起来。

想到他的时候，就会觉得这个人还在。

苏怜看着凛音脸上的笑，心跳如擂鼓。

自从松白月走后，好久没看到她的笑容了。

两个人独处的机会少之又少，苏怜头脑发热，鼓起勇气：“凛音，我……”他涨红着脸，“我真的很喜欢你……”

凛音没听清，下意识问，“什么？”

“我我我可以不要名分，你喜欢别人也……也没关系，只要能允许我在你身边有一席之地……可以吗？”熔岩流动的光映在苏怜脸上，和他心头的希望一样明明灭灭。

凛音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，沉默片刻，开口道：“苏怜，你是我的队友。”她很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你已经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，但是只会是队友。”

苏怜的肩膀塌了下去。

他不想做唯一，只想做之一，都不可以吗。

“嗯……你还小，可能对自己的感情有误会。”

“你……可以拒绝我，但请不要对我的感受下判断。我很清楚自己的感情。”认识这么久苏怜第一次呛了她，“我知道你救我和救小猫没什么不一样，但是……”

小猫不满地用尾巴抽了他一下——说啥呢，谁和他一样。

“就算松白月永远也不会回来了，你也不接受我吗？”

凛音诧异地看着他，他为什么觉得没了松白月，她就应该接受别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