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比赛终止!”裁判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。
但凛音听不见。
她的视野边缘泛着黑,恍惚间,她看到一个白衣小女孩,正对着一个大晚上坐在松树下哭泣的小男孩说——
“你们男的就是没用,在这里每天好吃好喝好,不用担心受冻,也没有人打骂,有什么好哭的?”
还有——
“名字有什么了不起的?你可以自己给自己起啊。比如你看那边有一个拖把,拖把旁边有一个马桶,你就可以给自己起名叫托马。起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?”
拖把加马桶,是托马。
松树加白色的月光,是松白月。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
原来他们在那么早就见过啊……
凛音双眼血红,碎片在脑海中闪回,又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吞噬。
在观众看来,此时的虚拟擂台,已经完全变成了凛音单方面的虐杀局。
“黑沼学院选手失去战斗能力,荆棘花学院获胜!快!快切断能源!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茂坦大人!您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金杰的父母跪在茂坦面前,哭得涕泗横流。他们的儿子瘫坐在轮椅上,眼神呆滞,嘴角还挂着口水——被芙萝拉挂在三百层高的楼外一整天,他的大脑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