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房门,她拨通了语音,“荆棘花学院的那个学生醒了。”
房间里,凛音意识到一切都真实地发生了。
松白月流了好多血。
松白月被抓回去了。
被那个完全无法反抗的女人抓回去了。
她失去他了。
是不是……听他的话,不来参赛就好了……
他说过,他们是无法反抗的……
是她自信地、信誓旦旦地、无知无畏地说她可以。然后,他也就这样陪她来了……
那些默默递来的毛巾,帮她整理衣领时微微颤抖的手……曾经被她随意安置在记忆角落的温柔,此刻像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“你还好吧?”
贝儿在她床边坐下,“你才刚醒来,先别想太多了……”她不擅长安慰人,只能笨拙地握住凛音的手。
“诶?”
贝儿的一只手被凛音双手大力地握紧,她愣了一下,安抚地拍拍她,却不防看到了床沿上晶莹的水珠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轻到透明的声音从凛音喉咙里溢出来。
“啊……怎么了……为什么突然要说对不起?”贝儿都有些慌了,她俯下身想去看凛音的表情,被凛音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