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来……找……我……”
松白月几乎发不出声音,只能反复做出同一个口型。
“不……”凛音拼命摇着头。她想再度点燃无极真气,可是过度使用无息界对经络的损伤太严重,她的念头只是让她又多吐出两口鲜血。
芙罗拉缓慢地、优雅地抬起手,随着她手的轨迹,空间如同脆弱的丝绸,一道口子就这样被撕开,露出其后混沌的虚无。
松白月的银发被空间裂隙吹来的风扬起,他虚弱得整个人都快变透明,像一捧即将被狂风撕碎的月光。
“别……来……找……我……”
他望着凛音,嘴角努力扬起安抚的弧度,继续无声地重复着。每一次开合嘴唇,都有更多的血溢出来,他仿若不觉。
温热的液体从凛音的眼眶滚落,一滴一滴砸在地上,是鲜艳的红色。
“不……”
她只能摇头,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他的叮嘱,还是在抗拒他即将离开的事实。
那根藤带着卢西恩和松白月,转眼间没入裂隙中。
凛音只能跪在地上,感受松白月离开的风。
芙萝拉挥开碧琪的搀扶,独自站立在缝隙边。
“第三招,算你接住了。”
她面色惨白,面具在刚才藤化的时候就碎裂了,露出她极为精致艳丽的脸,“我不杀你,也暂时放过你的猫。不过,我自己的手下,就带走了。”
凛音悚然发觉,这个赌约里没有包含松白月的去留,她胸口剧痛,方寸大乱,“他是你的手下,你不能对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