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茂坦并没有流露出高兴的神色,跟班只能继续吹捧起来:“先生真是算无遗策!悄悄换了他们的设备,要是顺利的话,就能名正言顺把荆棘花那帮人扣下来审,到时候那只猫崽子还不是随便咱拿捏?”他做了个拿捏的手势,“就算没成功,就像现在这样,也够让芙萝拉喝一壶的,嘿嘿。”
茂坦眼角的纹路加深了几分,“这么多年了,舆论上的风吹草动还能让她方寸大乱。她啊,始终差了点火候。”
跟班低下头凑近:“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你刚才走了一路,知道蚂蚁怎么评价你走路的样子吗?”
“这……蚂蚁能看出个啥?”跟班捧着手套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茂坦笑着看他。
“而且,属下觉得……也没有必要在意蚂蚁怎么想吧……”见茂坦没有打断他,跟班磕磕巴巴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是啊。”茂坦手杖点地,“蚂蚁怎么懂得人的做法?人又何须在意蚂蚁的想法?”
第37章 初赛诡事(三)
傍晚的演武中心出口。
“出来了出来了,选手还有一会儿就退场了!”《莱顿周边》的记者兴奋地奔出来,招呼同事,“快快快,机器架起来。”
“从这个口走的都有谁啊?”同事一边问,一边麻利地架起了长枪短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