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
雨竹刚说啥来着?她用了回旋踢,两次,全都一招制敌——说明她一个人就打穿了1v1擂台赛,松白月根本不用上场。
完了。
凛音刚想改口,治愈的暖流戛然而止。
“雨竹赢了比赛,我没有上场。”他语气冷淡。
完了完了完了,这是真生气了。
休息区已经陆陆续续围了不少人——有刚结束比赛的选手,有好奇张望的观众,甚至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赛事记者。
松白月盯着她看了两秒,突然松开手,直起身子别过脸:“随便你。”
凛音只能苦笑:“生气了?”
他抱臂站到一旁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一副“懒得理明知故问的人”的样子。
凛音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,拽了下他的袖口,“……别生气了,我下次一定看你比赛。”
松白月不动,但眼神柔和了很多。
凛音深呼吸,又凑近一点,几乎贴到他耳边:“其实……我刚才虽然没看比赛,但一直在想你。”
松白月睫毛颤了颤,终于斜睨她一眼:“是吗?”
当然不是了,她刚刚在思考幻兽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
但是——松白月大人不开心了,当务之急当然是先哄好他。于是……她略带心虚地点了点头。
啊,这种台词实在是烫嘴。
松白月叹了口气,握住她的手腕,银光再次流淌进来:“……累成这样还要编谎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