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熟悉的警报声,松白月立刻让映月灵鹿回来。
“你俩干嘛呢。”凛音有些好笑地看着两个竞相开屏的人,“贝儿你也收了神通罢,警报再响下去,我们学院又要赔钱了。”
“暗夜兰花说它想开了。”贝儿叉着腰气呼呼的样子,“居然有人质疑暗夜兰花的强度,这群没眼光没常识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就把底牌露了?”凛音拍拍松白月的大腿,“你呢?”
“我俩算什么底牌。”贝儿抢话道,“我们的底牌是你啊。”
松白月不语,只是赞同地笑。温柔在他薄荷色的同仁里荡漾。
他知道这样有点太高调,但嘲讽的话听多了,也还是很不爽。
已经缩小的映月灵鹿跃上他肩头,月光凝成的身躯渐渐归于透明。就在完全消失前,鹿角忽然朝着人群一点——
“啊,我的院徽!”
“天啊……院徽融化了……”
场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声。
那些曾出言贬损荆棘花的学生们惊恐地发现,胸口别的合金院徽正飞快地变红发亮,像被无形火焰炙烤般开始扭曲变形。
苏利耶最先反应过来,手指刚触到发烫的院徽就猛地缩回,然而指尖已经烫出了水泡。融化的金属液体顺着制服前襟往下淌,在昂贵的衣料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洞。
最惨的应该是特兰西,他为了耍帅特意定制的超大号院徽,此刻已经化作数倍于他人的滚烫液体,顺着他的衣领往里面流。
一片兵荒马乱中,全息投影重新亮了起来,茂坦脸色平静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。
“那么,祝各位武运昌隆。”他藏起眼底异样的神采,微微鞠躬,“毕竟,今年的失败者……可就无缘从今往后四大八小的殊荣了。”
演播厅的灯光在这一刻暗下,只剩全息投影的倒计时仍旧悬浮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