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?”芙萝拉意识到了什么,神情逐渐冰冷,“哪里的学生?”
卢西恩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,他垂下头深呼吸,这段时间内去皎月森林试练的学院并不多,一一排查监控迟早都会查到松白月的头上,但一一排查总好过现在全盘托出,也许……能为他争取一点时间。
“属下无能,目前还不清楚。赛纶·汉斯说他只是守林人,并不了解学生的具体情况。”
“嗤。”
冰冷的实验室空气中,芙萝拉发出的一声嗤笑让卢西恩战栗。
她缓步走近他,指尖一路从他的眼角,脸颊,来到他的下巴:“卢西恩,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血色的丝线无声地从芙萝拉的指尖钻出,爬上了卢西恩的脖子,细小的尖刺刺入他的皮肤,鲜血染上丝线,更增一抹艳色。
卢西恩脸色苍白,咬紧牙关,闭上双眼不看芙萝拉。
他的沉默让芙萝拉的怒火更盛,但她越是生气,就笑得越是张扬:“小狗不听话,要再教一教。”
芙萝拉的瞳孔泛起血色,注视着丝线在卢西恩脖颈上蜿蜒着绞紧。细密的尖刺精准地避开了致命的血管, “睁眼。”她用指尖勾紧一根丝线,“看看你自己是怎么为别人赌上性命的。”
生理性泪水模糊了卢西恩的双眼。恍惚间他看见二十年前的雨夜,芙萝拉把重伤的他从一众训练生里拖出来,那时候缠在她腕间的也是这缕猩红。
当时她还没有坐上那个孤高的位置,那个位置上还坐着他的叔叔。她的手握着他的手,回头和高处的叔叔说话,语气里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讨好:“这孩子不错,我想让他以后就跟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