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白月伸手去接,笔杆传递着两人的体温,他下意识多停顿了半秒,才把笔抽走。
大脑有一瞬间空白,他假装低头调试笔尖,额前碎发垂下,遮住了表情。
“看仔细了。”
他重新准备好,挽起袖口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落笔的瞬间,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笔尖悬在冰霜狼投影的眉心附近,手腕稳得不可思议。笔尖的暗红色在空气中划出流畅的轨迹,每一笔都像经过精密计算般恰到好处。投影的微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再次像磁石一般吸引了某位观众的目光。
图腾逐渐成型,隐约能看出阴阳鱼的轮廓。
“该你了。”
松白月随手将散落的额发往后一捋,转头看向凛音。
糟糕。光顾着看脸了。凛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那个……太快了,没看清。”
这个所谓的“血契”,只需要一点指尖血,和被淘汰的据说使用大量鲜血的血契应该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……松白月这个人,有点东西。
………………
松白月重复了三遍,凛音终于出师了。
回宿舍的路上,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她的脸颊。凛音揉了揉太阳穴,心想可能是最近熬夜太多,眼前偶尔会出现一些模糊的光点。